就不会让秦绿竹去神密局工作,张弛总认为秦绿竹是老爷子故意安排在神密局的一颗棋子,他仍然在默默关注着神密局的一举一动。
有秦绿竹在,天坑内部的情况肯定瞒不过他,所以自己的那点信息对他也就意义不大了。
张弛道:“现在学院主要领导都换了。”
秦老笑道:“怎么?没人罩着你了?”
张弛点了点头道:“挺烦的,我都想转系了。要不是因为这里修满学分能提前毕业,我早就走了。”
“你可不是半途而废的人。”
“您老在夸奖我。”
“打一巴掌得给一颗甜枣,要不你小子不得记恨我。”
“我心眼没那么小。”
张弛端起酒杯再敬老爷子,趁着他心情好大胆问道:“您还生我师父的气?”
秦老把面孔一板:“好端端的提那混蛋东西干什么?”
“毕竟是我师父啊。”
秦老把酒杯放下,叹了口气道:“经过这件事我彻底想开了,以后谁的事情我都不管,谁的事情我都不问,我安享晚年多好,他们爱怎么作就怎么作,我哪能管得了那么多啊。”
张弛道:“我怎么觉得您老有点口是心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