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忠军懒洋洋道:“要是真心问候又怎会让你代劳?”
安崇光赞道:“敢这么说岳先生的人只有你了。”
谢忠军道:“我这个人做事不喜欢掖着藏着,不像有些人,表面恭敬背后骂娘。”
安崇光哈哈大笑,回到谢忠军身边坐下,抽了口烟道:“其实我蛮佩服你的,大义灭亲说起来容易,可真正能够做到的这世界上没有几个。”
谢忠军满脸堆笑,小眼睛里却迸射出森然的冷意,这么明显的讽刺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安崇光,你一辈子在人前装得道貌岸然宛如一个谦谦君子,到底累不累啊?”
安崇光摇了摇头:“习惯成自然,可能我骨子里就是一个君子。”
“呵呵!伪君子!”
“在真小人的眼里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伪君子。”安崇光抽了口烟,翘起二郎腿,一双睿智的双目死死盯住谢忠军的眼睛:“老谢,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装病?”
谢忠军吐出一团烟雾道:“一个人无论多坚强,总需要别人关心,我忽然发现,自己除了装病以外,再也没有骗取别人同情和关心的办法,在多数人眼中,我有钱有势,天生就是一个强者,如果我不装,没有人主动向我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