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君瑶的亲生女儿白小米之外,其他人的死活对她都没有太大触动,即便是她的父亲,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早就知道了这件事。
秦君瑶不紧不慢道:“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张大仙人闻言一怔,全都该死?岂不是连她亲爹也包括在内,秦君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如同秦君卿附体一般。
秦君瑶端起茶杯,凑到唇边却突然改变了主意,转而向地上泼去。
张弛就算脸皮再厚也不能继续赖下去了,虽然没能秦君瑶嘴里套出实话,可有一点他能够确定,除了白小米之外,秦君瑶对任何人的死活都漠不关心,即便是她的亲爹。
离开神庙,外面又飘起了雪花,对北冰城来说下雪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张弛抬头向远方望去,只见道路两旁的灯光不断向远方延展出去,看上去就像是漂浮在夜色中的长桥,这长桥不知通往何方?更不知哪里才是尽头,张大仙人从心底深处升腾起一种宿命的懈怠,也许这就是人生的无奈吧。
纪昌已经做好了准备,刚刚结拜的兄弟曹诚光眼巴巴看着忙里忙外的纪昌,终忍不住道:“老纪,你真打算和张弛一起去极北之地?”
纪昌笑了笑,从腰间取下一串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