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之外,晚上没有其他的接待,看来陈建宏专门作出了安排。
张弛并不认为陈建宏特地安排招待自己,他们只是偶遇,推测陈建宏可能还有客人。
果不其然,陈建宏道:“晚上我还有一位朋友。”
张弛道:“好啊。”
说话的时候,陈建宏的朋友就到了,让张弛没想到的是,陈建宏的这位朋友居然是钟向南,钟向南也没想到张弛会在这里,惊喜道:“张弛,怎么是你?”
上次见钟向南的时候,他借了高利贷,还是张弛帮忙解决,当时钟向南正是最为颓废潦倒的时候,张弛不但借给他钱救急,还帮忙找章启明解决了问题。事情过去不久,钟向南就把钱还给了他。
眼前的钟向南又恢复了昔日的意气风发,从他的精神状态就能够看出他现在过得还不错。
陈建宏道:“你们认识?”
钟向南笑道:“我是他老师,你说我们认不认识?”
陈建宏哈哈笑道:“好啊,省得我给你们介绍了。”
三人坐下之后,陈建宏让人上菜,酒用得是他的藏酒,汾酒封坛。
几杯酒下肚,钟向南道:“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都不打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