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涯道:“自然死了,本来还以为他去了幽冥墟,没想到他居然一直都在这里。”
吉野良子不解道:“他不是一直都在天坑吗?怎么会到了这里?”
白无涯看到父亲微微皱了皱眉头,察觉到他的不悦,斥责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吉野良子噤若寒蝉,悄悄退了出去。
等她离去之后,白无涯向父亲躬身致歉道:“父亲,对不起。”
白云生道:“你这么大了仍然没有学会如何与女人相处。”
白无涯道:“父亲,良子对我忠心耿耿……”
“不是忠诚与否的问题,女人对你再忠诚,哪怕她甘心为你去死,也难免有时候会发神经,一旦失去理智,就会不计后果。”白云生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道:“这方面你应该有足够深刻的教训。”
白无涯道:“父亲,我知道错了。”
白云生道:“林黛雨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她也是我们的一张牌。”
白无涯笑道:“父亲高瞻远瞩运筹帷幄。”
白云生道:“张弛手腕上的那块表是神密局用来跟踪定位的工具,神密局的那帮人真是一辈不如一辈,安崇光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够追踪到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