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忙,但没有人出手,最后,甚至连我的奶粉钱都没有了。”子琳笑了,但笑容中多少苦涩,“外公曾经发话,不让苏家人插手我们的事,还是绮梦妈妈和王爸爸顶着压力,把我们接过来,后来,又把我带到爷爷面前,让我能够留在王家。”
王馨染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子琳回以一笑。
“至于我妈,她现在几乎不着家,每天就是打牌打麻将,你不用太在意。”
“其实三舅妈说的,就是我想说的,”子琳老老实实地说,“家和万事兴,染染,如果你看着我不舒服,我以后尽量少回来,没事的,我现在长大了,爸妈那里找些理由搪塞过去还是可以的。”
“你是认真的?”王馨染不放过她脸上任何微小的细节。
“恩,”心情略微沉重,子琳勉强笑着,“她们说的,还是有道理的。王家优渥的物质生活、王爸爸绮梦妈妈的关爱成就了我,但是你却流落在外,吃了那么多苦头。”
其实更难听的,她都听过。小时候刚到王家,背地里,她们都说,是她霸占了原本属于染染的一切,哪怕那些人里面,也有她自己的长辈。
长大后,她的出色更让人眼红,那些酸言酸语就变成了,就算是飞上枝头,她也是一只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