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青不理解，动了动直接僵红的手指：“你确定有区别？”
“城市都集中供暖，不用业主做什么。室外零下二三十度，室内零上二三十度……”
“可是农村要自己供暖，一早上离开暖和的被窝，出去拿柴火生火取暖，那个过程，谁经历谁知道！”
林方兴说的起劲儿，他可是正宗本地人：“小时候更冷，零下四五十度的时候都有，不戴帽子，耳朵都能冻掉，不是比喻句哈！”
柯文青不理解，但是柯文青大受惊吓：“我错了，我不该相信网上的话，说北方比南方暖和。”
夏知秋摇头，“那倒不是，看北有多北，南有多南，我在北方的暖气房里温暖如夏，他在南方的艳阳天四季如春，有的吧，就在不南不北的地方取暖全靠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