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在键盘游走,乐谱音符仿佛有序的飞迸般从记忆中涌出。
秦嘉卉安静的听着。
她不懂这首曲子难不难,但是周承宇手指的速度让她惊叹。
房间本来就闷热,弹完这样一首曲子周承宇满头大汗。
“五十八秒,脑子怎么能转得过来,手疼吗?”
秦嘉卉完全想不来,人的手速怎么可以达到这么快,看着都有虚影了。
“不好受,偶尔这样练练,经常弹受不了。”
周承宇现在口渴,但端杯子都端不稳,他端起水杯让秦嘉卉看。
水面泛起一层层细微的涟漪,秦嘉卉咋舌道:“琴弦可以点着烟吗?”
她想起《海上钢琴师》斗琴那一段。
“怎么会那么夸张,海上钢琴师那个曲子音级跨度太大,八度已经很难了,1900达到十六度的音级,一般人弹不了,二般人也弹不了,我休息了。”
周承宇挂了视频,用湿巾擦了擦琴键,键盘盖好去洗漱。
秦嘉卉热的扇扇子,唐都的七月份太热了,不开空调坐着都闷热不已。
“嘉卉,高中毕业了,有没有跟承宇更进一步的打算?”
秦嘉卉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