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叹了口气:“谁知道他心术不正,我花了这么多时间都没能教好也就罢了,他竟给我下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的公司拿到手,或许一开始就是我看错了吧!”
这个侄子,自小在乡镇长大,交了一帮不三不四的朋友,本以为自己能把他改造好,如今看来,却是一场空。
看着郑成宇失望的模样,温晓瑜原本满腹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郑天峰有一句话确实说的很对,她一个外人,管不着郑家的家事,只希望这次下毒事件,能让他醒悟过来吧!
“晓瑜,谢谢你的关心。”
郑成宇笑了起来:“我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天峰心术不正,我不会再留他,给他一笔钱,将他赶走。”
这一说,温晓瑜才松了口气。
郑成宇又看向一旁的徐稷:“徐先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好的医术,多谢你治好了我的病,诊费……”
“不用了。”
徐稷连忙道:“我是晓瑜的朋友,之所以过来,也是受她所邀,哪里能收诊费呢?”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不缺钱,给不给诊费压根就不重要。
“诊费是一定要的,不能坏了规矩。”
郑成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