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地举起手,示意导演停一下:“不好意思,我忘词了。”
导演喊了cut,现场一片失望的唏嘘——所有人都期待的一遍过就这么落空了。
徐秋媛啧了一声,表情苦恼地往她的专属躺椅的位置走。
等候在一旁的助理连忙为她递上剧本。
而沈清照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慢慢从泳池边的扶梯爬上来。
她的脸色白得像纸。浑身痉挛似的打哆嗦。
管桐今天有通告没来,一旁的余蓝又气又心疼,连忙用浴巾把她裹起来,又喊自己的助理搬来暖气。
沈清照坐在暖气旁,纤细得像支在风雨里飘摇的残荷。她缓了好一会儿,唇上才恢复了血色。
她知道徐秋媛还记着那天洗手间里的“狐狸精”事件,这几天一直憋着坏。自然也没对徐秋媛的所作所为抱有什么期望。
导演过来看了一下沈清照,见她人没什么大碍,连忙用喇叭指挥工作人员各自归位:“沈清照衣服湿了,那第二遍就不用重拍岸上的戏了。”
“沈清照直接跳进水里。灯光先跟过去——我们从沈清照挣扎那开始拍就行。”
指挥完,导演又补了一句,语气低下来,带着些许亲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