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聚会结束之后,有时间和我聊聊吗?”
“说什么呢,今晚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威廉含情脉脉。
这人是真够厉害的,明明只是一二分的情谊,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成了十足的情深义重。
不过借着今晚的时间,她倒是终于可以把事情挑明。
况且也算是还了CLUB帮忙的人情,一举两得。
沈清照轻笑一声,说:“好。”
挂了电话,沈清照又打电话给贺斯白,准备告诉他一声自己要晚些回来。
没想到电话一接通,贺斯白的声音却异常懒淡:“怎么了?”
“是不是打扰你了,你在参加数学研讨会吧?”沈清照敏锐地察觉出少年的态度不太对劲,温声问道。
“没有,”贺斯白似乎强打起精神,应声,“我刚下会,你说。”
“我今晚要晚些回去。”沈清照说。
贺斯白说好:“你脚踝扭伤刚好,尽量穿平底鞋。正好我今晚也有事,要晚些回去。”
“好,”沈清照有些担忧的应声,又猛然想起贺斯白亲爹的赌债,忍不住问,“出什么事了吗?”
贺斯白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厌恶冷淡:“我亲妈找我,说我继父病重了。让我回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