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刑老哥帮着联系一下,当然最好能见一下这个人,我这好不容易有点线索,挺急的。”
“这样直说不是挺好,你这电话来的也真是时候,我正好在西南政法大学门前,等我消息吧。”
等待了没多久,徐达远的电话响了,只一声就被接通,对面的那个刑老哥,也没客套直接说道。
“别说,还真把你当骗子了,害得我上门都解释了半天,不过这个张国庆教授有点儿特别,对他爸的事儿基本一问三不知,问他要他父亲的照片也没有。
他说,他父亲是一个英语老师,回鲁东省的老宅院生活了,鸡东的两处房子十年前就卖了,不过卖的太早,压根不值钱。
我问他房子既然卖了,那卖房子的钱呢?他说,一部分支援他在西南买房,另一部分他父亲拿着回鲁东了,具体住在哪里他不知道,就知道在琴岛周边的县级市。
至于联络,十年来,也就过年过节打个电话,毕竟他忙,刚被评为三级教授,一切都要以工作为主,而且他家孩子准备高考,更是一步不敢动。
我问他,有他父亲的联系方式吗?他给我一个手机号,已经短信发你了,不过他还说他父亲的电话号总换,不确定这个号能否打通,你看看还需要有别的要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