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手上的天珠蜜蜡犀牛角串子:“但是我的梦想,我给玩砸了。”
他晃着身子,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把自己硬生生给玩成了一个钱串子。”
“我……”
他瞪着苏晨摇头:“我不喜欢我。”
“所以,我喜欢你。”
“一千五百万是吧,我投了,你放手去干,赚了你给我把钱拿回来……”
“赔了,嗝……”
“赔了就当是我玩牌输掉了。”
超哥拍了拍苏晨的胳膊:“你……懂不?”
“一千五百万,对哥哥来说,算钱么?”
“屁都不是。”
苏晨忽然发现,自己以前好像误会了李荣超了。
李荣超直起了身子,长叹一口气,说起从前。
“那时候我才二十三岁啊,我爹……他就……让人给弄没了。”
他仿佛准备打开了话匣子,一抬头,又是一满杯红酒直接干空。
“我妹妹还小,她才九岁,九岁啊,那我妈又是个家庭妇女,内个……”
超哥三个指头攥在一起,想要形容一下,又觉得无法形容他记忆里当时的画面。
最后一甩手,重重的叹息:“那我当,我当儿子的,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