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的底线,对吧?”
“可是……我们忍者,做的工作本来就是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的事情啊。”兜姐无奈的笑了,“你啊,是在学校里呆久了,已经忘记忍者是怎么战斗的了吧?”
……
除了被兜姐指责在象牙塔里待久了,思维有些脱离实际之外,那次的见面总体来说,氛围不错。
而即便兜姐觉得我变得太过天真和理想化,她也答应了我,会好好完成任务,保护好自己,及时赶回来,然后努力考上中忍,后续的事情,后续再说。
反正我是真怕她一不留神就带上音忍村的护额跟着大蛇丸跑了。
但如果她真的说过,最重要的人在木叶,所以哪里也不去的话,我想,我应该能陪着她一起,度过这段迷茫期的。
……
等兜姐离开了木叶,鸣子她们也就回来了。
我一度觉得这种完美错过的巧合,是否蕴含着某种世界的恶意。
“真澄哥!”
那天下午,我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就见鸣子蔫蔫的坐在我家门口,抱着膝盖,正望着地面发呆。
“鸣子?!”我惊讶道:“你怎么不去学校找我拿钥匙?”
“唔,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