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军对着眼前的青年扫视一番,又对着他那双略有些忧郁的眼眸,更是喜欢的不得了,即道:
“嘿,你这对珠子可算是老天爷赏饭吃,人家要做悲痛表情,那要不少费功夫,你这往哪一站,啧啧!”
俞彦侨咧了咧嘴只是笑笑,又听眼前男人道:
“你这形象不错,我听张元说,你算是半道出家?”
“对”
“对表演怎么看?”
“您是导演,您说了算,我有做的不好,您尽管骂!嘿嘿。”
一个刚入门的“婴儿”演员,甭在人家面前放大话,认清自己的身份高低,比什么表演都好。
“嘿,你这样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胡同院里,杂乱无章的房间内,何建军起身给那货倒了杯高碎(茶),又道:
“现在的年轻演员,仗着读了几年表演,看了几场话剧,
哎呦,那眼睛翘的老高了,说了不听,人家还怼着说什么,这个角色我认为该怎么样巴拉巴拉什么的!”
或是见的多了,又或者被挑起话瘾了,何建军吐槽着,抿了口茶水,又接连吐着茶叶沫子在地上,继续道:
“上次有个央戏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