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侨充分发挥了他的“Plus交友技”,一时间跟这位来自国防文化园的学生打的如火如荼。
“嘿,演其他的,我不敢说,就这黄世仁这角,
我在学校琢磨了大半年,反复刷陈强老师的片子,自认得他老人家三分精髓。”
高亚林倍儿喜欢和这人逗秧子(斗嘴),人说话承上启下,能挠着你的瘙痒处,还不让人讨厌。
“三分?高哥,您这不是谦虚了嘛,最少七分。”
高亚林咧嘴一笑,笑的跟憨憨一样,掏出包大前门(烟)散去。
俞彦侨接过点着吐出口白烟,即道:
“高哥,你知道,我最佩服你那点?”
“哪点?”
“你对艺术的追求已经脱离世俗,不被一些闲言碎语而自缚脚步。”
哎呦喂!俞彦侨这番话可把人高亚林给惊到了,想着是否有弦外之音,但见那小子神色不见平时轻佻,不似作伪。
遂,有些摸着大脑袋,不解道:
“好端端的,你丫说这话干啥!”
“我问你,你不是说你,你们学院排练《白毛女》嘛。”
“对啊,怎么了?”
“你又说,黄世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