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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听见没!”
显然生活在“您好,王先生”的这种彬彬有礼的世界多年,陡然进入了底层,一时观念还没转过来。
虽然是艺术家,可王起明也是京城爷们,是个不孬的主,脸色僵了僵,还有些疑惑,硬声道:
“我是来干活的,不是来当奴才的!”
自从踏入了这片地,王起明觉得自个的尊严在一点点消逝,他害怕自己真的变成人眼里的一条狗,他想要喊出来,证明自己是个人。
话刚落下,俞彦侨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可笑的事情,他伸手拿下嘴边的烟蒂,又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一旁的铝制案台上。
他没有立即反驳,但按照剧本,他应该立刻接话,他有稍许停顿,监视器后面的冯晓刚并没有立即喊“咔”,而是继续盯着镜头。
他的目光凝视却又突然焕散,嘴唇稍稍蠕动,却没有说话,身体往前倾斜后,又回转过来。
霎时,俞彦侨的神情不复跋扈,反而变得平静,平静的几乎空洞,没有灵魂,
就像是曾经看见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的人,如今再次的复述出来,他的语调平缓而又稍许带着点凉意,道:
“不管你之前是干什么的,但现在你就在这,是洗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