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裱好的油画,随手的递放在左飞飞的脚下,又瞄了眼俞彦侨,往外走的脚步倜然停顿,似乎在跟后面的左飞飞说话,见他道:
“有人上门学画,那就好好教,别把生活跟理想搞混了!”
画布前的左飞飞像是个聋子一样,并未作出任何反应,待眼镜中年人走后,他突然叹息一声,又继续的描摹着画布里那条扭曲的“狗”。
俞彦侨曾给高亚林打电话询问,画家该怎么演,他说“理想主义”。
……
“喝点水,不卡嗓子!”
两人盘坐在地板上,左飞飞把脚边的热水瓶往俞彦侨跟前推了推,自个拿着生硬的馒头往水壶盖里蘸了点水,又大口的咽了下去。
他觉的俞彦侨和他画的那些画没什么一样,很自然的告诉他“吃吧”,并未把他当做客人,也就无从谈起生活落魄的拘谨。
左飞飞是个沉溺在理想国度的画家,虽然没人承认他是画家,更甚者指着他道“这丫的就是个无所事事的二流子”。
感染,是个很玄乎的词语。
有人因为情感,有人因为理想……
俞彦侨刚开始就像是对陌生环境的排斥而做出应激状态,慢慢的,他会驻足在左飞飞身后,就那么如同时间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