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册子,自然递给了阿孟。
阿孟自然地接过来,帮徐枫收了起来。
坐在躺椅上,直起来些身子,徐枫顿了阵,沉默了会儿,
就将先前那位客人的那些事儿放下没再去想了。
抬起头,徐枫再往身前的忘川河水望了眼,停顿了下,突然冒出来个想法,
“阿孟,你说这忘川河里有鱼吗?”
“……大概没有吧。”
对于徐枫的奇怪问题,阿孟还侧着头,认真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
“咳咳……”
“杨调查员,其实你必要亲自过来的。我们随便一个人过来看一眼就行。”
“随便一个人?那哪有什么诚意啊……我们是要求人,总要有该有的态度……咳咳……”
山上的道观门口,有人搀扶着杨姓中年男人从山下上来。
到了道观门口,看着紧闭着的道观门上,那门下露出来一些,露水浸湿又再晒干,已经有些发皱的留言纸还在,眼底隐约流露出一些失望。
“咳咳……”
中年男人再连着干咳了好几声,感觉像是整个肺都要被牵连着咳出来,
“杨调查员,你没事儿吧……要不咱们下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