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之下喝的,你是在相府,丢人程度不一样。要不这样,你到长街上喝,一瓶就行,你愿意吗?”
凌柔的嘴唇都要咬出血了,骂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个道理你都不懂吗!”
张玉郎眉头皱了起来:“不懂!我们懂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我们还懂兄妹相亲、同声共气!反正今天若是不按我们的来,我出去就将这件事传遍京城,看谁的脸丢得大!”
凌烈的头都要炸了,本来就够丢人的事经这么一吵更是脸都没了。
赶在他发作之前,陈姨娘快速给了凌柔两巴掌,直接将她给打懵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姨娘,双眼含泪:“姨娘......”
陈姨娘厉声道:“你闭嘴,做错了事就要认。”
又向凌烈道:“老爷,就按他们说的吧。妾身从今以后会好好管教,绝对不会再放纵她。”
凌烈一眼都没看她,冷声道:“即日起,你不用管家了,让柳姨娘来吧。你就好好教育柔柔和风儿,别再出现这等丢人现眼的事!”
张玉郎兄妹亲眼看着凌柔灌下去两瓶酒才离开,那骄傲的步伐像打赢了一场攻坚战。
钱莺莺心里也是畅快得很,再看他们兄妹俩,觉得顺眼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