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哥身上的记号不能向外人透露,免得被人冒认。”
说是记号,不过是痛苦的烙印。
据宜桂说,当时将幼年的凌晔交给姓牛的那户人家时,他哭闹不止,陈飘飘竟然丧心病狂将一碗开水泼在他的胳膊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疤痕。
这狠毒的行经连买主都震惊了。
一日找不到就再找一日,一年找不到就再找一年,星光不负赶路人,时光不负有心人。
凌玥相信凌晔还活着,她打算待凌柔的婚事后亲自去找找看。
走到飞云阁的门口,红果与清音两个人手托着下巴坐在屋檐下,无精打采。
凌玥坐在她们身旁,微笑道:“担心阿昀?”
红果的眼睛都肿了,听她一问,眼泪又落了下来。
“大小姐,我若是早一些回来,阿昀就不会伤得这么重了。”
凌玥拍拍她的头,轻声道:“别这么说,幸好你跟去了,不然我们都不知道他被叶离忧抓走了。”
清音也安慰着,但眼睛也红了。
相处了这么久,她们都将阿昀当做朋友了。
“大小姐,奴婢刚才进去看了,阿昀似乎很痛苦,胳膊上的布都渗出血了。”
凌玥闻言站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