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就会降临在你们身边。”
“况且这根本不是麻烦? 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源于我们太弱了,只要能赢下比赛? 这算什么大麻烦?”
“你们该反思为什么自己技不如人,而不是在这里思考为什么还没有人来帮自己把真之介踢下擂台。”
“顺便一 我是滨海市的训练师,昨天的对战我没赶上? 今天我过来了? 明知道必输我都愿意上场挑战? 哪怕是输,也能学两手。”
“诸位阳心市的训练师,你们到底在怕什么?”
麦克风一丢,他头也不回地下了台,钻入人群,一溜烟地离开了。
突如其来的一席话,令寂静的现场一下沸腾了。
像是一柄大锤敲打在钟罄之上,泛开的钟声让围观的人短暂思索之后,明悟了。
健一和理莎万万没想到,自己两个成年人居然被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教训了一把。
他们也终于读懂了希罗娜的那句谜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希罗娜说她不在家。
希罗娜现在的家是栖岛,她已经彻底定居,虽然阳心市的别墅没卖,但是也就是做个仓库使用了。
但是麻衣说这句话时候,她分明就在栖岛上。
她不在的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