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吗?
比路德想的还要短暂,因为他已经看到刚才还在活泼地四处乱跳的逐电犬脸色阴沉下来了。
原本轻快的气氛也因为逐电犬龇牙咧嘴,恶狠狠地注视着毽子棉,变得剑拔弩张。
刚才不明白自己的毛毛角羊为什么会突然失了智,凯登因此特别注意了逐电犬登场后的表现。
他发现逐电犬几乎是在毽子棉说话后的一瞬间就不开心了,过了几秒直接对着毽子棉狂吠。
“你的毽子棉倒地在说什么?”明白过来的凯登气愤地质问路德。
路德则两手一摊:“你这话说的,毽子棉说什么我怎么知道。”
“她如果没说什么,为什么我的毛毛角羊和逐电犬一出场就这么暴躁?”凯登问,“他们平时根本不是这样。”
“你这话说的,毽子棉能有什么坏心思呢?”路德笑了,“而且,有哪条规定毽子棉不许说话的,你找出来,我立刻让毽子棉把嘴闭上。”
裁判咳嗽了一声:“请两位选手就位,另外…凯登选手,毽子棉的行为并没有违反竞技守则,请让逐电犬就绪,比赛即将开始。”
现在即便路德不承认,凯登也知道毽子棉必然说了让逐电犬极其不快的话。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