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我还记得,我们跟阿彻的聚会上,你只是拿手指抹了一点酒瓶子口上的酒水就咳嗽得不行。”
“我喝了,你们随意,反正麻衣你是别跟了,今天我们会好好陪着阿彻的,你只要负责把路德照顾好就行了。”
“咳咳,老不正经,吃的跟喝的都堵不上你的嘴是吗?”
“能从我话里听出不正经东西的人怎么好意思教训我呢?”
空木彻其实有些不好受,毕竟自己这些多年的合作伙伴兼老友,跟麻衣说话都比自己随意一些。
麻衣笑着说:“也就是和你们我才能喝这么一杯,之后啊…”
麻衣对着妙喵挥了挥手,一个陶瓷酒瓶摆在了吉利蛋的托盘上。
“这里面就是茶水了,我没事的。”
跟叔叔伯伯们寒暄完毕,认真听完他们对自己的祝福之后,麻衣看向了空木彻。
麻衣拿起路德已经喝完,又重新满上的小酒杯。
“空木家主,不来一杯吗?”
空木彻叹了口气,对于这个称呼倒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以后你就是正正经经的栖岛岛主了,如果有投资上的合作,别忘了先想想我,还有你的这些叔叔伯伯们。”
“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