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过精光。
“大事,说。”
几位稷官你一言我一语,赶紧将时憩的要求大致说了,顾颜之听罢反倒宁定下来许多,呵呵笑道。
“就这点小事么?”
众人见大稷官云淡风轻的态度,都有了指望,忙问道。
“大稷的意思是……”
“办啊。难不成你还想跟时家开战?凰主都答应了,你我还想反着来?”
凰主昨夜发下的御令里,包含了时倦灵脉已生。
命宫的旨意,在羽州就是天意。
那就是说不管是谁来想办法,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这条灵脉给安上。再加上时憩临走前说过那句话,那不必说也知道,是谁该要负起这个责任。
顾大稷依旧没什么紧张感。
“都紧张些什么,时倦虽天生没有灵脉,到底他爹是时闲暇,难不成还真会放着不管?要不是他挑挑拣拣的,非要给他儿子一个前程,硬要用浊世之则赐脉,他儿子早就是玄者了。”
众人点头称是。
“倒也是,其实天命司研究出来的‘换脉’之法,能将已逝世的玄者身上灵脉换给旁人,已是天大的造化。”
“但这换脉得去中神州才换得,我们来得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