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般单薄。
孟少德粗犷的脸上满是横肉,配上那刀疤更是狰狞可怖,此刻竟被阿九的话吓得虎躯一颤,难掩亏心道:
“你们给我撒手,我女儿不能卖,那是条命,是我孟少德的命啊。”
虽然对于这个女儿他没感情,但是他前世到四十多岁试管婴儿做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后,这么个鲜活的闺女摆在他面前,于情于理那都不是他能干出的事儿。
阿九一愣,眼里的红色褪变作差异,被压着的胳膊已然忘记了酸痛。
上下打量这个爹,变得陌生又让人意外,从小到大何曾听过袒护自己的任何只言片语?
“给我滚一边去,这事儿你说了能算?钱都收了,这人我必须带走。”
几名打手这是看出来了,曾今耀武扬威的德爷今儿就是个怂蛋,上去便朝着他肩膀一脚。
踹的孟少德后仰滚了半圈,壮硕的身子配上那充满戾气的刀疤,哪里还有曾今一点当家做主天下老子最大的样子。
不管如何,阿九决不能如过去那般软弱,不然等着她的依旧是死。
反手便从压着自己的打手腰间拔出牛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