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干净利落的感觉,但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这名道人的脸庞上,有着一道由上到下,好似将整个头颅劈开过一般的疤痕,显得格外恐怖。
但这名道人却是神情自若,此时的他坐在一张藤椅上,手里抓着一把小米,正在饶有兴致地喂着道观门前的那拳小鸡崽。
突然,有一位全身上下笼罩在一套宽大的青色长袍下的身影来到了道观的门前,此人先是朝着林墨阳郑重行了一礼,道人则是好像没有看到他一般,依旧是自顾自的喂养着小鸡崽。
那位周身笼罩在青色长袍中的人仿佛也是习以为常,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等着道人喂养这些小鸡崽。
道人拨出一粒一粒小米,一粒粒的喂着那群叽叽喳喳的小鸡崽,他语气随意地问道:“死了吗?”
青袍人犹豫了片刻,随后一道无比沙哑的嗓音响起:“她跑了,应该是朝着极北冰原的方向跑了。”
“与她同行的还有一位年轻人。”
道人好似是失了兴致,一把将手中的小米撒下,随后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淡淡地说道:“哦?一位年轻人?”
青袍人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是的,就是那位被天启圣人当作棋子,拔除了万民帮的那个年轻人。”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