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一动就从后门钻了进去,在里面藏了一会儿,约摸着外边安全了才重又找到院墙低矮的地方翻了出来。
她并未察觉到有人跟踪,但经历了这么多之后,防人之心成了本能。
她本来想回家,这么一闹便彻底打消了念头,然而眼下天渐渐黑了,她这个时候也无处可去,只能暂时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到第二天天明再想办法。
宋清远和吴霜刚到家,毕宁后脚便到了,对此吴霜已经习以为常了,待宋清远将车卸下,她牵过毛驴将它栓进牲口棚里,留下主仆两人在那悄声说话。
她从不过分好奇这些事,只看了一眼,便进厨房做饭了。
毕宁开始还说些有的没的打掩护,见吴霜进了屋里,才扯到正题上,道:“找到沈若然的行踪了。”
手下的一帮兄弟之前天天守着吴家,对这个叽叽喳喳的聒噪女人印象深刻,他们几乎都认得沈若然。
当宋启瑞的人马还在凭着那幅不着调的画像找人时,他们已经派出了所有见过沈若然的兄弟守在各路关卡,自然事半功倍,果然没几天就让他们蹲守到了从县上回来的沈若然。
眼看燕王的人马还跟无头苍蝇似的带着那老媪走街串巷,毕宁就跟着着急,“咱们找着没用啊,得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