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点得挺快。
“那,那我要怎么谢你啊?”
陈美兰瞟了向天亮一眼,“谁要你谢呀。”
“白干?”问得话里有话。
“白干。”答得也干脆利落。
向天亮微笑起来,“这可不行,哪能白干呢。”
陈美兰伸出玉手,打了一下向天亮的手,“跟陈姐还客气呀。”又咬了咬嘴唇,娇声道,“要不,你帮陈姐做一件事吧。”
“好,那行,陈姐帮我做假帐,我帮陈姐干件坏事,总之不能白干。”
向天亮把干字说得特别响,陈美兰听了,心里跟猫挠似的,这小子,本钱大啊,第一次看到还是在去年夏天,电梯里,大家都穿得不多,不经意的一碰一瞥,就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陈姐,你说吧,让我帮你办什么事?”
“嗯……听说你读过心理学,很会揣磨人家的心思,那你就猜猜,陈姐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这个……”向天亮表面装难,心里却乐了,那还用猜吗,一个干字呗。
和陈美兰的心思不同,向天亮想的可远了。
建设局处室十几个,人员杂七杂八的加一起有三百多,其实最有权力的部门就三个,办公室就不用说了,下基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