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道卡住了,我的决定就无法实施,而我所分管的部门,它们如果反对我的决定,只要越过我向高于我的领导反映,我的决定就会付诸东流,从中可以看出,分管领导就象一个机器的一部分,起的仅仅是上承下达的作用。”
卢海斌嗯了一声,“还有一种情况,当你的下级或上级因为立场不同的时候,他只需一个小动作,就能轻而易举的破坏你的决定。”
向天亮点着头,“比方说每年的土壤改造费,从农业部、省里、市里,每年的财政拨款加起來有不少,而且明文规定是专款专用,但仅仅是某个领导的一句话,就能轻易的挪作他用,我查阅过近五年的记录,真正用于土壤改造的的钱,仅仅占上级专款的百分之三十,实际的使用效率可能还更低。”
“所以,你想到了权力的作用?”卢海斌问道。
“对,如果我作为分管领导,实际上却只是个摆设,那我将一事无成。”
卢海斌微笑着说道:“因此你认为,你想做事就得手中有权,为此,才要先追求权力,然后才行使权力。”
向天亮道:“沒错,权力是个复杂体,我无力改变我的领导,但我可以改变我的下属,不换思想就换人,这就这次人事调整我不能输的原因所在,只要我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