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茅新和方腾朝向天亮打了个招呼,转身回警车上去了。
向天亮重又坐回到驾驶座上,眉头也皱起來了。
邵三河占据了副驾座,杜贵临只好钻进了车后座。
“你们俩怎么回事啊?”向天亮绷起了脸。
“什么怎么回事?是你找我们來的吧。”邵三河是一头雾水。
指了指警车方向,向天亮道:“那俩小子,是不是开后门进來的?”
“是这个事啊。”邵三河笑着解释道,“你我知根知底,肝胆相照,我用得着这么做吗?去年年底县公安局面向社会招聘三十名警察,茅新和方腾是全部三百多名应聘人中的两个,他俩都是高中毕业,文化考试名列前十,政治上合格,又有一身的武功,我能不录取他们吗?”
杜贵临补充道:“大师兄,这事你还真不能怪邵局,招聘警察是在去年十月份,当你从清河调來当县长助理的时候,茅新和方腾早已被录取,在县党校都集训一个半月了。”
“噢……是这样啊。”向天亮点了点头,“我三叔的几十个象样的徒弟中,能读完高中的好象就茅新和方腾这俩小子,贵临,好好带他们吧。”
邵三河笑道:“这事不用你操心,还是说你的事吧。”
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