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纷纷倒下,就冒险站了出來,他说就这样吧,案子都结了,你即使说出去,不但沒人相信,反而会让人笑话,”
向天亮微微一笑,“好一个将功他送,被他巧妙的掩盖过去了,”
杜贵临继续说道:“我当然不肯贪他人之功了,就跑到局里,找到当时的王再道局长和马理元副局长,沒想到说明情况后,遭到两位局长劈头盖脸的臭骂,说我是假谦虚真骄傲,是不是取得了成绩,想向组织要进步啊,难道一个二等功还嫌不够吗,难道要把周必洋所长调走为,让你取而代之才能满足吗,”
周必洋点着头道:“这事还真的不怪贵临,因为贵临私下曾跟我说过,我也不相信洪海军枪法会那么好,也笑贵临是假谦虚,再加上当时我、洪海军和贵临都是各为其主,后來就沒再提了,”
“必洋同志,你为什么不相信是洪海军五枪能打倒五个,”向天亮问道,
周必洋也是苦笑不已,“向副县长,只能说洪海军藏得太深了,他在城关派出所工作期间,几乎是既不带枪又不摸枪,从來沒有参加过实弹训练,老实说,如果去查查记录,他领枪的记录不会超过十次,消耗的子弹绝对是零,你说,我能怀疑他就是三年前打伤我的神秘人吗,”
“嗯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