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的姚明同志,我都一一的怀疑过,但是,我唯独沒有怀疑过洪海军,”
向天亮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周必洋道:“因为我和洪海军在城关派出所共事多年,搭班子也有四年半了,三年前的枪案以后的夏天,我和他曾经去滨海水库游泳,我亲眼看到,他的左肩膀上沒有任何的枪伤,”
“哦,你确认你打中的是神秘人的左肩膀,而洪海军的左肩膀上沒有任何枪伤,”
“对,洪海军甚至身上沒有任何的枪伤,错不了,”
邵三河道:“三年前,咱们滨海公安局可沒有防弹衣啊,既然中了枪,怎么可能沒有留下伤口呢,”
周必洋一脸的困惑,“所以,尽管我写下了他的名字,但要是我沒有听过刚才向副县长和神秘人的对话录音,我不会相信神秘人就是洪海军,”
向天亮又哦了一声,“必洋同志,那你说说,你是以什么为根据才下了这个结论,”
周必洋道:“是神秘人说话的习惯,他和向副县长这么多的对话,有个明显的特点,就是句子很短,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向副县长是在有意引诱对方,对方说话开始还把握得很好,但越到后來越忘乎所以,暴露出他习惯的说话方式,而我和洪海军共事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