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胡同末端及家门!”
刘威明白了,身体一震,脱口而出,“他是神秘人!”
“说着了。”杜贵临笑着说道,“刘威,咱们全局只有三十二把六四式新枪,加上全县其他单位,也不过五十把,洪海军今天沒领专用佩枪,他的枪还躺在枪械室吧!”
“是的,刚才我陪向县长和周局还去枪械室查过,他确实沒带枪!”
杜贵临又道:“可是,就在半小时前,他还从身上掏出一把枪,一把崭新的六四式,是向县长和周局亲眼所见!”
“私枪!”
杜贵临点着头说,“黎政委和方局正在连夜组织人进行核查,如果全县其他六四式手枪都在正宗主人手上,那么,洪海军身上的六四式手枪就不是借來的,而是货真价实的私枪,仅凭这一点,即使他不是那个神秘人,那他那身警服也得扒掉了!”
刘威道:“这是死证!”
小房间里一阵轻笑。
周必洋笑道:“他娘的,当他拿枪顶着我脑门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要不是知道向县长就在隔壁,我的神经早就崩溃了!”
“必洋兄,你不愧为预审专家,这次揪出神秘人,你当记头功。”向天亮赞道。
“惭愧,我至少流了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