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撤出去。”
余中豪的提议,正中向天亮下怀,他看出來了,余中豪是有话要说,或者说是有事要说。
两个彼此都有求于对方的人,总是很容易一拍即合。
向手下交代一番,又向张力宏吩咐了几句,余中豪开着向天亮的军用越野车,载着向天亮离开了省第一制药厂。
车沿东江边缓缓而行。
夕阳西下,天气凉爽了不少。
“去喝几杯。”余中豪提议。
“自家兄弟,何必來那一套。”向天亮微笑,“再说了,我还要去医院看望高部长和两位同事呢。”
余中豪也笑了,“倒也是,你我都不喜欢边喝边谈。”
军用越野车停在了江边的一棵梧桐树下。
看着鳞波闪闪的江水,余中豪忽然感叹了一句,“天亮,咱们多久沒交过心了。”
“咦,怎么忽然象个娘们似的啊。”向天亮笑着骂道,“他妈的交什么心,你狗日的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你心里在琢磨什么勾当。”
“都不容易啊。”余中豪笑道。
亲兄弟,明算帐,帮助是互相的,利益也应该是共享的。
向天亮斜了余中豪一眼,“你现在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