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笑而不语,拍了拍宣浩峰的肩膀,拿回手机往回走。
宣浩峰的反应很快,奔驰车启动时,他已挥手,示意部下让开。
奔驰车呼啸着飞过了哨卡。
车里的四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向天亮道:“张副主任,该你说了。”
“向天亮,你刚才在电话里对李书记说,我知道咱们清河市海塘工程一点九亿建设资金的去向,这个说法不大准确,应该说我知道其中的八千万元的去向。”
“你说你知道的。”
张小楼道:“你们应该知道,在市委市政府,大家都说我是高尧市长的狗腿子,我承认,我是高市长的人,跟着他的时间不长,但也为他鞍前马后的办了不少事,好事坏事都有,当然,见不得人的事居多,这件事发生在三个月前的五月底,我记得是五月二十九日吧,我刚吃过晚饭,高市长就打电话把我叫到了他的家里。”
邵三河点上一支烟递给了张小楼,“老张,你慢慢说,慢慢说。”
“谢谢。”吸了几口烟,张小楼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高市长有私事要交给我办,因为每当办私事时,他总是把我叫到他家里去的,果然,他先问我市发展银行有沒有熟人,我说有啊,余玉河副行长就是我的老同学老朋友,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