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李书记知道乔安平的事,居然是京城那边反馈下來的,搞得李书记十分被动,你说这是不是一个问題。”
肖剑南又吃了一惊,“你说的是真的。”
“他是唯恐清河不乱,在背后再多点一把火呢。”向天亮道,“他是在市党校给京城方面打的电话,党校副校长王三立听到了他的电话,我也拿到了京城那边的电话号码,这不难对质吧。”
肖剑南呆了半晌,“真要是这样,那,那方副书记也完蛋了。”
余中豪说,“关于这个方应德,我一直就沒有好感,天亮说得对,他就是一个政客。”
向天亮放慢了车速,“这么说吧,三驾马车将不复存在,清河要变天了。”
“你有消息了。”余中豪问。
“嗯,我刚和李书记通完电话,今天上午,三驾马车统统去省里汇报工作,与此同时,省委组织部长高玉兰同志率省委工作组到达清河。”
真的要变天了,车里一阵沉默。
向天亮踩了刹车,奔驰车在清河江边停了下來。
夏天日长,天亮得早,才不到凌晨四点,东方竟有了鱼肚白。
三个人都靠着车窗吸着烟。
向天亮说,“老肖,不管怎么说,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