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亮又是微笑,“老肖,这是你的专长嘛,先有了罪证,办起來还不容易么。”
“你说得倒轻巧,要不你來帮我。”肖剑南沒好气地说。
向天亮急忙摇手,“不敢越俎代庖,不敢越俎代庖,你们市公安局这摊烂事与我无关。”
肖剑南盯着向天亮,“我差点忘了,有一个问題我一直沒搞明白。”
“什么问題,和我有关吗。”向天亮道。
“当然和你有关。”
“你说來听听。”
肖剑南问道:“你手上还有沒有谢自横的其他新罪证。”
向天亮怔了怔,随即笑道:“老肖,你说话要讲点良心么,我让邵三河把那些材料交给你的时候,就明确的表过态,不能有任何的保留,难道你不相信我吗。”
“你真沒有保留。”
向天亮答得很快,“沒有,这事我交给邵三河办的,如果说还有保留,那你得去找邵三河问去。”
周台安笑道:“剑南,天亮可以对别人留一手,对咱们是不会这样做的。”
肖剑南哦了一声,不再问了。
向天亮起身告辞,看了周台安一眼说,“两位,你们忙着,我得回去了。”
“天亮,谢自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