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天亮和邵三河带着陈铁龙回到了滨海县,
陈铁龙的身体显然还受到了药物的困扰,轿车的震动让他昏昏欲睡,可一下车,他就嚷嚷着要酒喝,
向天亮知道陈铁龙爱酒,当然得满足他的要求,笑言这是为他压惊和接风洗尘,顺便为他去去晦气,
喝酒的地点当然在南北茶楼,茶楼的七楼只是一个包间,是为向天亮专设的,又隐蔽又安全,
邵三河的办事效率很高,他电话调來县公安局副局长杜贵临,还有两个便衣茅新和方腾,三人都是向天亮的同门师弟,由他们暗中封锁南北茶楼,应该是最可靠的,
而邵三河自己,决定陪着陈铁龙在南北茶楼的七楼包间过夜,天亮以后就亲自把他送回省城,
陈铁龙是省委书记李文瑞的贴身警卫,从某种意义上说,是李文瑞最亲近最相信的人,邵三河哪敢怠慢,
向天亮还是乐呵呵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他就冲陈铁龙问起來,
“陈兄,现在你应该说说你走麦城的故事了吧。”
陈铁龙自嘲地笑了起來,“我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死马当作活马医,全身被药得沒有一点力气,眼看着就只有等死的份了,可沒想到王新欣交待张之名马上处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