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话,被我杀掉的人至少有一百个了,三河兄,我的杀心是不是太重了。”
邵三河问道:“你是不是觉得,被你杀死的人当中,有不少罪不至死的人。”
“肯定有。”
“那不怪你,要怪就怪他们自己,是他们撞到你枪口上的。”
“唉,这是大年初一啊……我是真的不想再杀人了。”
邵三河又盯着向天亮看,忽然,他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笑个屁啊。”向天亮斜了邵三河一眼,沒好气地说,
“我在笑啊,你还会杀人。”邵三河道,“因为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不仅是我,刚才周必洋也这么说,因为我和他和你,我们都杀过人,所以我们能读懂你的眼神。”
“不错,我还想杀人,而且必须要继续杀人。”
“你要杀那个躲在幕后还能艹纵海龙帮、大闾帮和三兴帮的人。”
“对,他要杀我,我必须找到他并杀了他,否则后患无穷。”
邵三河略作思忖,“不过,有一点我百思不得其解。”
“哪一点。”
邵三河道:“对方既然要杀你,为什么面对面的时候沒有马上开枪。”
“我说过了,他的理由是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