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自横沒有。”
邵三河:“肯定的啊。”
向天亮:“那就好了,我也可以睡个好觉了。”
邵三河:“恐怕你睡不成了。”
向天亮:“为什么,你不会让我干活吧。”
邵三河:“谢自横要见你。”
向天亮:“去,他有什么资格见我,我懒得理他。”
邵三河:“他说除非你我在场,否则不会说的。”
向天亮:“死鸭子的嘴,硬啊。”
邵三河:“而且,还有一个人,他也想见你。”
向天亮:“谁。”
邵三河:“海龙帮的那三个家伙,一死一重伤一轻伤,那个轻伤者,是你的高中同班同桌同舍的同学。”
向天亮:“啊……乔乃云。”
邵三河:“对,据他说,高中三年,他是你的死党之一。”
向天亮:“三河兄,我马上过來。”
挂了电话,向天亮急忙下床,
夜色深深,县公安局却是灯火通明,岗哨林立,
向天亮直接來到位于一楼的刑侦大队,
邵三河早就等着向天亮了,“你想先见谁。”
“乔乃云,我可有六年半沒有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