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们把欠帐还了。”许贤峰大笑道。
“呵呵,各位老哥哥抬举我了。”向天亮笑着说道,“不错,以我的脾气,我能把市财政局的大门拆了抵债,不过我留了个心眼,考虑到斗争的需要,这个哑巴亏我吃了,装作什么事也沒发生过似的,渔民那边,我用县财政的钱补上了,你们都是知道的,就市财政局那个烂摊子,被他们扣去的钱,不管是什么钱什么名义,绝对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我就是要抓他们一个把柄,必要时甩出去,威力一定不小,我个人认为,那是渔民失业后的救命钱,堂堂堂的人民政斧侵吞渔民的救命钱,这事要是公开出去,市委一把手二把手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点的。”
项伯梁说,“我明白了,你是要趁市常委扩大会议在滨海县召开之机,让渔民们出來活动一下。”
向天亮微笑着道:“人不需要多,一二千人就能造成很大的声势,到时候市委常委们会顶不住的。”
许贤峰问道:“办法很好,可是,咱们临时去哪里找这么多渔民啊。”
“老许,你怎么忘了。”项伯梁笑道,“春节前,咱们人大和政协不是去城东安置点看望过部分失业渔民吗,城东安置点就有七八百渔民,先把他们发动起來,再通过他们联系其他失业渔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