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给的盯住了。”
“我明白了。”邵三河点着头说,“你是想在关键的时候再抓他,放心吧,我的人已经把他牢牢地看住了。”
“唉……”向天亮长叹一声,靠在沙发上愁着眉苦起了脸,“家门不幸,家门不幸那。”
李春南问道:“天亮,你刚才步行离开县委大院,是不是有事要办啊。”
“你不知道。”向天亮反问道。
李春南怔了怔,“我怎么知道你要办什么事去呢。”
邵三河在旁边偷笑起來。
“我的事,他一定知道。”向天亮指着邵三河。
邵三河附在李春南耳边,笑着嘀咕了一阵。
“真的。”李春南看着向天亮问,“那个……那个关青亭,他真的长得很象你吗。”
向天亮沒好气地说,“你装什么装,上次他不是去过咱们家吗。”
李春南摇头道:“上次你姐姐看见了,我是听你姐姐说的,等我赶回家,他正要上车离开,所以我只是看到了背影。”
邵三河道:“确实很像,不但形似,而且还有几分神似,这么说吧,我们公安局里看过电视直播的人都说,就象一对孪生兄弟。”
“总有一些不同之处吧。”李春南也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