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沒亮相,不同之处是,肖子剑属于典型的寡妇睡觉上面沒人,许西平却有个老丈人,老革命家季乐行季老爷子。”
“离休已近十年,又远离京城,你认为季老爷子还有多大的威力,或者说,他在咱们东江省还有面子吗,季老爷子会随便出手帮助许西平吗。”
向天亮若有所思地说,“京城的那些老爷子们,都是很讲原则的,一般不会轻易出手,就象关老爷子一样,除非你遇到重大困难或绕不过去的坎,拿许西平來说,他要是主动整事搞事,季老爷子还不一定会帮他。”
“所以嘛。”陈美兰捧着向天亮的脸,不紧不慢地亲了几口,“综上所述,许西平和肖子剑即使联手也不足为虑,这是因为一,他们的联手要有个过程,二,他们都会留一手,互相提防对方,三,他们原來都是孤军奋战,即使联手也沒有多大的威力,四,他们暂时沒有來自省里的直接支持,五,肖子剑公开要保孙长贵,孙长贵却被判了死刑,等于打了肖子剑的脸,他的个人形象严重受损,他的威力大减,与许西平的联手作用也会大打折扣,六,也是最重要的是,许西平和肖子剑的联手,我认为最大的目的是为了自保,联手是为了互保和更好的自保。”
向天亮笑道:“美兰姐,你是不是过于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