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有事。”许西平奇道。
余胜春说,“你沒有饭后散步的习惯,即使有,你也不会散步到我这里來。”
许西平点了点头,“我听说,今天的书记碰头会上,你提到了我。”
“消息很灵通嘛。”余胜春微笑道,“我现在就是去南北茶楼,与向天亮具体面谈。”
“怎么,这一次你也要有所作为。”许西平问道。
余胜春摆着手道:“你以为我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啊,我好歹在南河那边待过,一部分手下信任我,我要对他们有个交待,或者叫回报吧。”
“有道理,有道理。”许西平点着头。
余胜春又看着许西平,“你与我不一样,你來滨海是攻山头抢地盘的,这一次必须主动出击,并旦一定要取得成效。”
“老余,我可以吗。”
“事在人为嘛。”
稍作停顿,许西平说,“那我也去百花楼,你不反对吧。”
“哈哈,我反对什么。”余胜春笑着说道,“咱们的目的差不多,咱们的处境实际上也差不多,都是单枪匹马,都想与陈美兰和谭俊合作,而要想与陈美兰和谭俊合作,必须要通过向天亮这一关。”
许西平耸了耸双肩,“这家伙,这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