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落后发达国家二十年到三十年的时间,总而言之,咱们现在的摄像监控系统还不能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邵三河赞道:“行家就是行家,一针见血啊。”
杜贵临说,“那这样,我加派可靠的人手,对百花楼进行二十四小时全方位保护。”
“嗯,这还差不多。”向天亮往沙发上一靠,点上一支烟吸起来。
邵三河看着向天亮问,“天亮,是不是真有什么情况啊?”
向天亮呵呵一笑,“这还用说,情况随时都有,三元贸易公司大楼与我百花楼仅仅是一条小河之隔,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派人潜入我的百花楼,我不得不防,不得不防啊。”
邵三河坏坏地看着向天亮,“天亮,你很有自知之明。”
“什么意思,讽刺我吗?”向天亮撇了撇嘴。
邵三河笑着说,“别的我不为你担心,就是你的百花楼,你的百花楼金屋藏娇,在外面看没什么问题,但一旦有人进去并做点手脚,你立马就会露出马脚。”
向天亮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三河兄,请你说话注意点,没有证据就乱说,我要告你诽谤罪和诬陷罪。”
“哈哈,我说什么了?”邵三河憨憨地笑着,“我说什么了你要告我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