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本意就是填坑充数。”
向天亮说,“老陈,说说你自己吧,机会当前,你不动心?”
陈瑞青说,“说不动心,有点虚了,非常委副市长的下一个代价,不就是常委吗。”
向天亮说,“相当的实事求是。”
陈瑞青说,“但是,就是连大草包张行都上去了,肯定也轮不到我。”
向天亮说,“有点悲观,但你的说法基本上符合实际形势。”
陈瑞青说,“所以,在班子调整这件事上,我的心情非常坦然,追求没有止境,而我眼下的主要焦点还是自保。”
向天亮说,“还是自保?老陈,你的胆子越来越小了。”
陈瑞青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胆子本来就很小的。”
向天亮说,“最近没人为难你吧?”
陈瑞青说,“那倒没有,我自己认为我的工作没什么大错,尽职尽责四个字还是当得起的。”
向天亮说,“得,那你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
犹豫了一下,陈瑞青伸手指了指隔壁,“我担心什么,你知道的。”
陈瑞青的隔壁,正是常务副市长许西平的办公室,“老陈,你又担心他要玩你了?”
“不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