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事在人为。”顾鹿邑不以为然地说,“这年头,什么事不能发生啊,我上次去京城参加**系统全国先进工作者表彰大会,就碰见过两个只有二十五六的正处级干部。”
向天亮道:“你说的那是机关,尤其是上层机关,现在在咱们基层,是不可能出现火箭式干部的。”
“你这个家伙,你是谦让,你是有所为有所不为啊。”顾鹿邑笑道,“在咱们滨海市,你的实际权力已经高得不能再高,你当然暂时没有新想法了。”
“说说你,别扯我的事。”向天亮看着顾鹿邑问,“老顾,你的事怎么样了?”
顾鹿邑淡淡地一笑,“我?这一次恐怕没我什么事吧?”
“跟我还保密啊。”向天亮笑道,“你老顾的心思,连市委大院的看门人都晓得,市委**部部长,虽然是市委常委,听着厉害,实则没有多大的实权,你想往上挪一挪,情有可愿,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嘛。”
“天亮,见笑,见笑了。”顾鹿邑有些不好意思,当然,是装的。
向天亮一本正经道:“这有什么,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就象我吧,我做梦都还想当联合国秘书长呢。”
“那你说,我这次有希望吗?”。顾鹿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