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说,“怎么称呼?你说呢?”
向天亮说,“我不知道。
女人说,“还是读时的那个臭德行,装傻充楞。”
向天亮说,“真不知道,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你才会高兴。”
女人说,“我现在想开了,不管你怎么称呼我我都高兴。”
向天亮说,“老同学?”
女人说,“老掉牙了,那是过去时,你可以与时俱进一点。”
向天亮说,“好朋友?”
女人说,“好象不大妥当吧,你是男的,我是女的,男女有别。”
向天亮说,“冤家?”
女人说,“去你的,你真忘了长幼尊卑这个古训了吗?”
向天亮说,“别扭。”
女人说,“这是现实,你要面对,而且这个现实还是你一手竭力促成的。”
向天亮说,“也是,我还是叫你大河马吧,你也叫我癞蛤蟆,我觉得还是这样比较亲切。”
女人说,“再说我抽你,你七叔要是知道了,非揍死你不可。”
向天亮说,“开个玩笑,至于么。”
女人说,“有侄子跟婶婶开这样玩笑的吗?”
向天亮说,“别扭,太他x的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