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表情大相径庭,不由有点奇怪,以为他病了,便有点不安地说:“鹿书记,您是不是不大舒服?是不是我打扰您的休息了?要不,我现在先告辞,您睡一觉休息一下吧!”
鹿书记见他站起身來,随时准备告辞,忽然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几乎是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孩子,你别走!我沒有什么不舒服,相反,我现在心里很高兴。來來來,你坐下,我们再聊一会……对了,你母亲为什么要把这块玉佩给你?是要你去寻找你的父亲吗?”
叶鸣的心里一痛,低头看一眼胸口那块玉佩,用手在上面摩挲了几下,眼眶再次红了,用有点哽咽的声音说:“鹿书记,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是她留给我的最珍贵的遗产。她说:我戴着这个玉佩,就好像她和我父亲都陪在我身边!她还说:这块玉佩是有灵气的。如果我曰后遇到了什么大灾大难,只要我在玉佩上摸几下,她在九泉之下就会感知到,就会……”
“等等!孩子,你刚刚说什么?你说这玉佩是你母亲的遗物?”
鹿书记在听到“遗物”两个字后,只觉得胸口好像被人重重地擂了一拳,一下子痛彻心扉;同时,他本來有点潮红的脸颊,也一下子变得苍白异常,顾不得要控制自己的情绪,再次打断了叶鸣的叙述,提高声调